错,”傅宗书大声地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你现阶段最需要考虑到的问题。”
“既然有了烦恼,”顾惜朝一笑:“那么就应该积极地将之解决掉,所以我才会来到傅大人的府上。”
“哦?”傅宗书神色不辨:“你想要我来帮你将这个烦恼抹除掉?”
“是的。”顾惜朝低垂下眉目。
“这可难办的很呐,”傅宗书却是连连叹息道,但紧接着,他却是话题一转,向着另一个方向质询道:“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你近些年来,一直居住的地方是苏遮幕的金风细雨楼?”
“金风细雨楼在朝堂上代表的态度,和我一直以来秉持的国策,可是南北两端,彼此冲突,”傅宗书忽而冷下声音道:“你这样的出身,又怎么能够让我相信,你不会是对方派遣过来的探子?!”
“这不一样,”顾惜朝没有被傅宗书的转变给惊吓到,他依旧长身玉立,十分冷静道:“金风细雨楼是金风细雨楼,但我顾惜朝却只是顾惜朝,我等两方,不可混之一谈。”
傅宗书冷哼一声。
“当然,苏楼主对于我之前的帮扶与照顾,也是我能够安然读书中举的原因,我对他也算是十分感恩,”顾惜朝叹了口气道:“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