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陛下,”那人小心翼翼回答道:“钟楼刚刚敲响不久,您可还要继续入睡?”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最后那人还是听见了内里之人清晰的应答:“不了,服侍我起身吧。”
“是。”候着的人纷纷动身起来,有侍女纷纷而入,她们端来了照明宫室的烛火,带来了刚刚加热不久的铜盆和毛巾,还有洗漱的青盐和柳枝,在一系列繁琐的服侍以后,醒来之人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帖了,他的身形一般,面貌颇为文雅,眼窝有些深,身上有着淡淡的贵气。
“起驾,去书房。”他言简意赅道。
恭候之人连忙在头前为其引路。外面的天气有些冷了,刚刚下完了一场大雪,有门外的侍女在他出门的前一刻为其披上厚重的大氅,塞进来一个红色的暖手炉,踩着吱呀作响的白雪,坐上了车辇。
籍众多,来人本来想要找出几本记载有此世历史的书籍,这也是他在一次次的“穿越”之中醒过来惯做的一件事,他知道自己是一个皇帝,但是名姓与朝代一概不知,虽然作为一个皇帝没有人敢于就他的异常与错误进行质询,但是他也从来不会看轻他人的智慧,这是他在一次次的经历之中所吸取的教训。更何况,他可没有忘记,他这一次可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