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毫不在意,青玉坛不如延续下他的风格,纵然不曾欢庆,但我相信这点遗憾,只会让世人更加看清师兄的高义……”
太子长琴从青玉坛的主殿之中缓缓退出,长老们对于门派事宜的讨论仍然还在热烈的讨论之中,但既然遣散了恭候着的弟子,也就说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继续聆听下去的了。他独自一人缓步离开,对于一路上遇见的众位弟子也是含着笑意点头招呼,虽然在这里居住只是几年的时间,但是他已经得到了绝大部分弟子的亲近与欢迎,初来之时的茫然与失措,仿佛已经彻底地从他的身上脱离开来,大书那场幻境给予他的打击,好似已经决然消失不见。
“吱呀——”居所的门扉被轻轻推开,太子长琴步入其中,这间独居一人的室内布置着十分简单的家具,一张蓝色被褥的单床,一架占据了床头一面的衣柜,木桌的附近墙上挂着一柄青玉坛弟子制式的长剑,一把由他亲手采集衡山上千年枫木制造而成的瑶琴,一扇向北而开的纸窗背后,是拔高的地势带来的稀薄的云雾。
太子长琴随手关上了木门。面对着除开他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太子长琴却忽然冷喝一声道:“出来!”
寂静了一刹,一团无形的黑色的雾气慢慢聚拢显露而出,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