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得到幸福的可能性很低,但若是做到了这些,最起码你不会像现在如此的痛苦……”
“这样不就成为了一个害怕受到伤害的犹豫的胆小鬼吗?”另外的一道声音突然插入了他们的谈话之中,太子长琴摇摇欲坠的心灵在“陈酒”步步紧逼的尖锐的话语中像是倏然得到了一个松开来的机会,他连连往后推开了几步,狰狞的面容上落下汗水,前所未有的狼狈。
苏夜虚幻的身影在二人面前若隐若现,犹如水波一般的幻影明晃晃地表露出这只是一个随手捏造出来幻影的事实。
“咦?”“陈酒”疑惑的看向这幻影:“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苏夜反问道。
“我是陈酒……不不……我不是陈酒……不……也不对……”“陈酒”居然就此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然后他才想出了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我是陈酒,但也不仅仅只是陈酒,我还可以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是指谁他似乎没有思索出答案。
“而且你刚才说的话我并不认同。”解决了“自己是谁”的问题之后,“陈酒”又拣起了苏夜在入场之时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反驳道:“那不能说是什么胆小,那只不过是人与生俱来的保护自己的本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