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的嘲讽:“就是希望他们看来沈夫子的面子上,对你从轻发落,最起码,不要把你送到官府那里去。”
“可惜夫子早在他们到来这里之前,就出门访友去了,”徐伯看了他一眼,教训道:“若不是因为夫子出了远门,他们又怎么延长了等待的时间,那、那侍女又怎么会有机会蛊惑你逃亡,就算那侍女蛊惑与你,但谅你也不敢有那个胆子,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奔逃!”
这位徐伯的语气又一次重回讥嘲,似乎对他很是不屑的样子。但一番教训过后,又再一次忧心忡忡起来:“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吧……”
青年慢慢地跟着徐伯走入村中陈家,那位停留在此处的许家队列人数过多,再加上他们来历尊贵,一饮一食都非寻常,村里大概也只有最富有的陈家有条件容纳他们。
进入陈家之后,路过青石板的过道,植有水莲的大缸,还有镶有金色字体的牌匾,青年走入了厅堂。
厅堂当中的最高位空着,左侧的前方坐着一位悠然饮茶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素色的衣裳,墨发用一支玉簪斜斜挽就,她浅抿了一口茶水,纤纤五指如玉润泽,当她抬眼望过来的时候,青年瞧见了一张尤为清丽的脸,像是沾雨盛露的花,带着超凡脱俗的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