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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怎么死的?他又去思考这一个问题。
周围的温度愈发的冰冷了起来,那种冷入了骨髓之中的寒冷,几乎就要到达他所承受的极限,他这才恍然察觉到,自己所需要承受的这种危险,似乎是其他的所有的生命都不需要承受的东西?
为什么?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委屈。
我也是这个星球上的生命啊!
他想要这样高喊,但何等敏锐的他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是杰诺瓦。
杰诺瓦并不属于这个星球。
自己将它带了下来,就如同将敌人带进军队的指挥部中一样,这是最为穷凶极恶的叛徒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生命之流不欢迎自己,排斥自己,甚至……想要杀死自己。
原来,自己并不被这个星球所接纳。
他是一个异类。
一个似曾相识的结论从他的心中冒了出来,就好像他曾经在从前,在某一个时刻,也同样的出过和这个相似的结论一般,所以,当他接受了这一点,居然没有自己所想像的那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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