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过来的任何的消息。”
“对于靠近追随之人的亲近与怜悯,”杰里·恩维道:“对于声名与尊号的颂念与传播,被簇拥上万人之众上的神坛,还有的是只待接收便能够全权指挥派遣的教会,大家都热爱他,愿意为他赴死,又有谁能够拒绝这一切呢?”
杰里·恩维难以理解地看向了萨菲罗斯:“他并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东西就能够得到所有,他为什么要拒绝这些呢?”
“这并不难解释,”萨菲罗斯好似理解了他所说话的含义,他沉声说道。
杰里·恩维看向他。
“因为他是神,而你是人,”萨菲罗斯平淡道,像是在叙说一件十分简单明了的事情:“人又怎么能够理解神的想法?”
杰里·恩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赞同的点头道:“也是,我在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
“我之所以会创建这个教派,”杰里·恩维道:“其实是因为我的身体,不论是在外面的世界,还是在里面的世界,我的身体都是被可怕的疾病所纠缠着,外面的我即将步入死途,里面的我也同样如此,我的身体不能支持我进行更多的寻找与进修,所以我发展出来了最初的教派,我一贯便擅长如此。”
“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