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布朗连连摆手道:“虽然……虽然是有些像,但是……但是……”
“还是年轻了一些,”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另外,给人的感觉……”
布朗摇了摇头:“他没有那种令人不由自主心生信服的气质。”
“也就是说,”安吉尔思索道:“虽然只是成立了这几年,但这个教派的领导人已经在暗地里换上了一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名字依旧叫做‘杰里·恩维’,可其实已经不再是同一人了。”
“这样一来,”安吉尔微笑道:“说不定你所说的‘杰里·恩维’患病的观点,还真的被你言中了事实呢!”
布朗笑着连连点头道:“我也就是胡乱猜测……”
“这样好了,”安吉尔拍了拍手,接下了自己方才被萨菲罗斯打断的话题:“虽然我们不能给予你在这段时间里自由行动的权利,但是我还是会吩咐下去,让看管你的人好好照应下你的。”
一位紧身装束的士兵推门而入,在又敬了一礼之后,他将张口欲言,但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没有说出任何话来的布朗·怀特重新押送了下去。
休息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只留下安吉尔和萨菲罗斯的房间里一片安静,最后,仍然是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