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只好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我是相信莱恩老师你啦,可是您真的也实在是太冷淡了一些,难不成一定要让我将最后的彭格列的指环拿到了手里……”
“当然,我是在开玩笑的哈哈哈,”白兰求生意识极强地立刻转变了语气道:“好吧,我知道的,我连现在的生命也是因您而重来,又怎么能够做出僭越的事情来呢?”
他微笑着眨眨眼。
“你知道那一晚上,我是为什么会主动前去将你的生命了结了么?”苏夜没有对白兰类似于“求饶”这样的话语有过什么回复,他只是忽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来。
白兰愣了下,他之前没有留意,但现在被提起来,他才有些反应过来,他的病症已经说是到了最后的一步,也是因为这样再也难以挽回的颓境,才会让他的朋友入江正一“乱投医”到相信网上他人毫无实据的传言,就算是没有那一晚的枪击,他也不可能再挺过一个月,死亡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早晚的事。
“因为你们来得时间有些不对。”苏夜转过头道:“我在这个小镇中呆了很长的时间,但也不是会每时每刻都停留在这个地方的。”
白兰的额头上滴落了一滴冷汗:“也就是说如果我死去的时候老师您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