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色的鳞片刺入了他肩部与锁骨之处的肩井穴中,而后,像是浑身长满了倒刺一般,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血肉里,让他几乎每一个的动作,都仿佛抽骨拉筋一般的痛苦。
但痛苦又怎么可以阻止得了关七呢?他正想要再一次出手,将跟随在雷损身后的那群“老鼠”
们全部捏死的时候,一声极短促也极尖锐的口哨之声破空响起,就像是一只雀鸟飞天而起前的呼哨,也像是春日的清晨里惊醒了一个梦境的鸟鸣,关七的动作不由得滞了一滞,一条斑灰色的粗壮的锁链从雨幕濛濛之中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窜出,锋锐的尖牙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钢箍拷住了他的手腕,他失去了手臂的自由。
并非是只有痛苦,那暗器中金色,是一种显露其外的流液一般的毒素,在和之前便被暗下先手的另一种可怕的毒|药相加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又新组合成了另外的一种,绝对崭新的效用,他已经用了一部分的内力压制住的毒素,在新加入药物的作用下,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一般,猛烈地爆发而出!
这一爆发,就带走了他一条手臂的知觉,那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身侧,像是一条摇摆着的长袖,也像是一根柔软的面条。
雷损花了这么多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