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上的羞辱,“这京城可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般简单,”他斟酌着言辞道:“有些时候,我雷损和六分半堂,加起来也确实在某些人眼里并不够看。”
可是不知道,你这红楼的主人,又该是怎样的人物?
这是他这自谦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
“既然已经说了,”这红楼的接待人道:“不论是何等的任务,那么,只要你能够给出让我们心动的东西……就比如说,大人他近些时日以来一直在思考武学更高境界上的变化,而若是你,能够给出诸如萧秋水曾经习练过的《忘情天书》、又或者能够与之相媲美的珍贵罕见的秘籍,那么这普天之下,没有谁的名字,不是你能够提出的。”
他意味深长道:“无论是谁……”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的味道。
“有些时候,”雷损皱了皱眉:“人还是应当要有一些敬畏之心……”
哪怕是他,在一切的策划功成,终于夺得了大权之后,也依旧不曾表露出丝毫的傲慢与跋扈。
然后他便听到了一声嗤笑,他看到了那人注视着他的眼神,充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遗憾与同情,他也听到了那人过分冷漠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你不懂。”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