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愕然地抬起了头来。
“我想,”这位书卷之气随身的金风细雨楼的开创者轻轻笑道:“你大概也不想在重新回去见到你的义父的时候,会让他对你所有的期盼全然落空吧?”
顾惜朝失神片刻,而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苏遮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一个人接受并意识到了自己的缺点,然后发自内心地去改善,这样才能够得出最好的成果来。
而今日,便是当初那番谈话之后的几年,也是他从六扇门之处归来的时候。这些年里,苏遮幕尽管给予了他太多的帮助,但是,却从来没有将他搅入那有关势力倾轧的斗争中去,哪怕是他所建立的金风细雨楼的数次的危难,也从来不曾将之波及到自己这位好友的孩子身边去,作为一位朋友的立场上来说,他已经做到了最好,最起码,顾惜朝并不能从他的身上挑出任何的错漏来。
但他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消息的来源渠道。虽然苏遮幕并不想让他也陷入其中,但顾惜朝并不能让自己处在一种毫无使力之处的状态里,而后,他想起了自己在这京城之中的所认识过的位份最高之人,当年那位将他送来京城之处的捕头,已经处在了六扇门高位的柳激烟。
纵然才三十余岁,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