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至于那位苏楼主的唯一的孩子,他倒是在初来的时候见过几次的面,是一位被裹在宽大白裘服中的单薄虚弱的小少年,顾惜朝并不能够从他的身形上看出他比自己大上几岁的事实,他暴露在外的手掌既赢白又纤细,个头也不高,面色上毫无血色,而他印象中最初的见面,也是在对方突发了状况,咳出了鲜血,惊动了一整个的苏府之后,那仿佛即刻便能够逝去的惨然。
苏遮幕面容上浅浅的忧虑愈发的沉重了起来。
但顾惜朝看得分明,那个小孩子同样也注意到了伫立在一边的他,并没有任何的排斥,也许是他当时的茫然无措,竟让对方对他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安抚笑容来,而让小惜朝印象最为深刻的,是那人极为有神的眼睛,像是有一缕幼细的火焰,在寒风中迟迟不肯熄灭。
而后,对方便被送出了苏府,并不再见。
顾惜朝便这样开始了在京城、在苏府之中的求学的生涯,而那位苏遮幕苏楼主也一直待他和蔼可亲,如同最温和的长辈一般,并不曾有丝毫的苛责,顾惜朝渐渐稳下来心绪,如饥似渴一般进学了起来。
他也给苏夜写出了回信,从他到来京城的第一天开始写起,尽管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回信,他还是兢兢业业地往回投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