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听见对讲机里传来的这两句话时,脑子立马就炸了!
操他妈这只老狐狸!
怪不得定位一直没动过!
人要是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老板估计要给他们的头拧下来。
贺昱的动作视频被爆出来后,贺明达便去了洗手间。方林强迫自己冷静,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他立即捏着对讲机吼道:“一组二组追!三组调监控,四组五组把庄园掘地三尺!”
——
贺灼和庄简宁回到家,将贺明轩的牌位在书房供奉好,两人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贺灼生母健在,贺家和厉家两脉的亲戚也都不少,但是贺灼心理上最亲近的,竟然是素未蒙面的父亲。
庄简宁握着他的手,用一种几近疼惜又悲悯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
贺灼不知道在想什么,紧抿着唇,侧脸和下巴的线条凌厉又幽深,像是旷日持久的孤独和寂寞。
贺灼察觉到他的目光,敛了眼底的神色,抬眸看他,温声问:“怎么了?”
庄简宁摇头,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细长好看的手指,良久才问:“合葬的事儿,毛律师有说毛家那边是什么意见吗?”
贺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