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焦灼的不行,紧赶慢赶,到家也快七点了。
打开门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贺灼,庄简宁脑中突然闪过经理那些“爱不爱”的话。
对上贺灼的视线,他瞬间如遭电击,心也慌,脸也热。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甩掉鞋子:“我还没吃晚饭,但我好像忘了给你回信息。”
声音又轻又飘,像是甜度超标、一含即化的棉花糖。
贺灼弯了眉眼,学他说话:“我也没吃晚饭,但我知道你会回来跟我一起吃。”
庄简宁不止声音飘,连身体都飘了,在外面急着回来,回来见着人又有点别扭,不自觉地想躲:“那你等一下,我先把中药泡上。”
轮椅跟着驶向厨房,贺灼紧盯着他背影:“那我帮你。”
庄简宁没应声也没回头,但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余光瞥见贺灼一步步靠近,像是带了什么奇怪的磁场,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比做.爱更让人羞涩的微妙暧昧感。
他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看着自己的脚尖,竟不知该迈哪条腿。
偏偏贺灼还继续撩拨他,伸手拽他白衬衫衣摆:“宝宝。”
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贺灼手部灼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