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庄简宁的时候,他忽然深刻体会到了“半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四人各怀心思,匆忙吃完饭,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回房。
毛君和晏路分开住。
庄简宁和贺灼是夫夫关系,又已经那个啥了,肯定是住一间。
关上门,贺灼立即将庄简宁抱进怀里,寻到唇瓣,先是深吻了半晌,这才问他,“下午去哪儿了?”
庄简宁已经请求李助先保密,两腿跨坐他腿上,笑着捧起他的脸,去吻他嘴角,轻喘着,顾左右而言他,“想我了吗?”
“嗯。”贺灼诚实地应了声,既然人已经在怀里了,去哪儿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伸手去捏他后脖颈,另只手从旁边柜子上摘了朵红梅,昂头加深了这个吻。
勾缠住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一寸寸地吸吮一遍,连敏感的上颌及牙龈都不放过,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小蛋糕。
庄简宁紧绷着身体,腰腹部猛地一抖。
口腔被大力吸吮舔舐的发酸,舌头也被勾缠的发麻,整个人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好舒服啊,他边挺着胸脯,边想。
不知亲了多久,庄简宁的腰渐渐软了。
后面也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