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母打开后座车窗,探头招呼道:“星辰,上来。”
荆辰坐进去,惊讶道:“爸,司机呢,你怎么自己开车过来。”
没等荆父说话,荆母拉着荆辰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和一张黄色的纸符,一字一句道:“星辰,你找个机会去庄简宁的房间,偷偷将这道符咒放在他枕头底下,再把这个瓶子里的阴血撒到他床底下,越早越好。”
荆辰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传遍全身,他猛地抽回手,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沾着血的黄色符咒。
上面写满了扭曲的怪异字符,唯一能看清的便是跟自己相差无几的生辰八字。
他茫然又震惊地道:“妈,这、这是干什么的。”
荆母没了往常的耐心,皱着眉用力攥住荆辰的手臂,语气中带着轻微的不满和埋怨,“你呀,小时候胆子小就算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这种东西吗。”
昨天下午荆父荆母被庄简宁吓得不轻,当即想到那位在帝都富人圈最负盛名的玄学大师。
一番商量后,安排荆辰搭乘程彦的车去录节目,他俩一大早便驱车前往清安山,拿出目前手里一大半的钱,才跟清安大师求拜了这两件器物。
大师说了,不管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