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出车祸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贺灼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从书中移开,侧头看向魂不守舍的庄简宁,皱眉道,“慌什么?”
感觉禁锢脚腕的力气松了点,庄简宁挣脱开,腾地坐起来,大步去浴室换衣服,字字清晰地道:“只有冷血的人才会冷静。”
或者是始作俑者。
如果这场车祸真是贺灼策划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快速套了件t恤运动裤,打开浴室门,贺灼等在门口,“你现在去起不了任何作用。”
庄简宁心头无名火起,胸膛剧烈起伏,对上贺灼凌厉的眼神,毫不畏惧地道:“他们对我很重要,这种时刻我必须陪在他们身边,你……”
他移开视线,咬着牙道,“……根本理解不了这种情感。”
贺灼垂眸,又很快抬起,眼里渐渐燃起暗欲之火,声音暗哑:“有多重要?”
庄简宁猛地一惊,两人最近时有肌肤相亲,让他渐渐放松了对变态大佬的警惕。
万一贺灼现在给他扔到地下室关起来。他顿时偃旗息鼓,“我……”
“贺先生,您的传真。”小白双手捧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躬身立在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