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好像做什么都心安理得。
不像现在,谢眠只是被陆翡之搂在怀里,就觉得浑身都僵硬了几分。陆翡之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到他身上,好像那一日后颈的麻痒,又泛上来了。
“我没生气。”谢眠用胳膊肘推他,想让他放开,“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跟我保证这么可笑的事。”
陆翡之有点委屈,反而搂得更紧:“哪里可笑了?”
谢眠推了两下,推不动。陆翡之说话的气息就落在他右侧的脖颈,简直就像是什么火焰落在那里一样,灼热到有隐约疼痛的错觉。他悄悄朝另一边扭头,想要避开。
温度太高了,谢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哪里都可笑。”
陆翡之一开始只是不想让谢眠不高兴地走掉,才下意识用最顺手的方式把人留住。现在谢眠安静下来了,乖乖待在他怀里,他的心思就跑偏了。
阿眠的腰真的好细啊。
陆翡之发现自己只用一只胳膊,就能彻底把人箍住。另一只手,还可以做点别的。比如说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回来,和自己面对面……
谢眠正觉得自己腿有点软,陆翡之突然就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