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就是持续的高烧,浑身发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谢行吟只能嘱咐小岩帮她用酒精擦身降温,换个时间再来找她。
上午的谈话不欢而散,加上昨晚一次性死了两个人,大家都有戒心,各自躲在房间里。
临近傍晚时分,大家才重新聚集起来,但是每个人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他们必须重新商量晚上房间分配。
老头说过不能有空房间,必须得有人住进彪哥他们那个刚死过人的房间去。
剩下五个房间里的人都是两两住着的,这也意味着必须有一对拆开。
一个人住一个房间,还是挺可怕的。
话音落地,没有人回答。
谁都不愿意住刚死过人的房间。
谢行吟不放心小陆,也没有说话。
贾鸣神情复杂地说:“算了,我住吧。”
老梁一听有人自告奋勇,刚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是他的室友啊!贾鸣搬出去那他也得一个人住!
老梁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差点哀嚎起来。
谢行吟的目光一直徘徊在贾鸣身上。
六个房间。他们还剩下十个人,不能有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