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余艺见他慈眉善目的,加上易元衡刚才的安抚,稍微放开了点,主动走上前去,努力配合医生的问话。
易元衡默默陪在一旁,尽量不出声打扰他们的沟通,等到余艺慢慢放松了身体,他才悄悄回了外间的待客区,拿出笔记本开视频会议。
一晃眼四个小时过去了,余艺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见到易元衡在外面等他,松了一口气,小跑着奔向他。
“疼吗?”易元衡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怕他哪里不适应,被针扎出伤。
他选择在外间等,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怕看到余艺被扎针,自己会忍受不了。
没想到被形容成“痛到尖叫”的理疗过程中,余艺居然安安静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让他可以安心开完会。
“有点。”余艺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说,“尤其是扎这里的时候,很痛。”
“痛怎么不叫出来?”易元衡心疼地搂住他。
“医生给了我咬住的东西。”他笑了笑,说,“你说的没错,医生人很好。”
“那以后敢自己来了吗?”易元衡牵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余艺转动眼珠子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