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斜阳已经渐渐开始消散,暮色四合,湖水泛起清波。李昼眠看了看四周,赧然道:“天色黑了,不如我们先回屋里。你……你急着走么?”
回屋,自然指的是李昼眠的卧房。
林寻舟想了想:“我明早走。”
他顿了顿,说道:“魔君出世,要开战了。”
李昼眠怔了怔,叹道:“你说的对。我刚刚看见了很远处的剑光,你是不是已经……”
刚刚林寻舟踏水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如今林寻舟给他的感觉,与往日已不同。
林寻舟知道他想说什么,点点头:“我已经是太上期。”
他语气平静,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太上期……”
李昼眠心中猛地一阵欢喜,正想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就又听到林寻舟继续说下去:“我以极情剑道入太上境界。”
李昼眠笑容微凝:“极情剑道?”
林寻舟眨了眨眼睛,肯定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极情剑道。”
李昼眠愣了半晌,忽然一把抓住林寻舟的手,焦急道:“怎么能以极情入道,万一……”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