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昼眠轻轻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专心批阅文件,抬起笔,却又开始发呆。等他再次回过神,却发觉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涂涂画画,面前纸上不知何已经写满了“林州”和“寻舟”的名字。
李昼眠愣愣看着纸上的墨字,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纸笔推开,往桌子上一趴,开始专心发呆。
李昼眠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李二八前来。
“世子……”李二八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您带回了焚天灭地,但似乎心情不太好。”
李昼眠抬了抬眼皮,心想自己心情怎么可能好。
李二八沉默一会儿,苦笑一声:“世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李昼眠坐起身子,望向他:“难道我曾因为你说的话不对罚过你不成?说吧。”
李二八叹了口气,委婉道:“心有牵挂,犹豫不决,只能徒增痛苦。世子,当断则断。”
李昼眠听懂了李二八的意思,却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轻声道:“对要去做的事,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有些难过。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放不下一个人。”
以前他不懂什么是喜欢,现在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好像心里有一个地方不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