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瞪大眼睛:“你不喜欢?世子你不喜欢人家就爬人家床啊?我不相信你是话本里那种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人!”
“……什么床?什么吃干抹净?你你你,”李昼眠震惊了,手里伞都差点没拿稳,“李三七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林州他是我朋友,生死之交的知己,你不要乱说话。”
李三七忍不住道:“那世子你红什么脸?”
你激动的话都快说不完整了,你还和我说你们清清白白,谁信?
李昼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自己果真脸发烫:“……”
李昼眠心乱如麻,口不择言,下意识反驳道:“你闭嘴,我怎么可能会和自己前未婚道侣的弟子在一起?林州乃少年英才,正直可爱,你不要毁坏人家名声。”
“……”李三七上下打量了一遍李昼眠,发现他满脸震惊不似作违,忍不住眼皮一跳,“世子你……你不会还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吧?”
……他就不该对世子抱有期待!不解风情了一百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开窍?李三七心想他家世子真真是只担了一个多情郎君的名声,实际上纯情的仿佛一张白纸。
李昼眠还在红着脸辩解:“我和林州之间清清白白,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