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大金毛的脑袋,手边的那包烟已经拆开,被他随意放在了阳台的小桌子上。
“嗯。”周云臣顿了顿之后,转身准备离开,他道,“我回去找沈意,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了……曲清的事情十分抱歉,他给你造成的麻烦,我会把解决掉。”
“不要去找沈意了,你要我说多少遍?”苏扬猛地将桌子打翻了,他死死的咬着牙,压着内心的火气,道,“周总,为什么你非要掺和这件事情呢?我跟你有关系吗?”
“三年,你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周云臣看着他。
“那还真没有。”苏扬笑了,他道,“您当初找我做陪练,是为了曲清吧?现在人回来了,我们之间钱财这个问题,也已经搞清楚了,你觉得……您适合插手我的事情吗?”
苏扬就差说“心里有点数成不成?”,但是这句话,他都已经到嘴边了,还是把憋了回去。
“周总,您好奇心这么强,媒体知道吗?”苏扬算是看出来了,周云臣这个人根本不听人话,说得好听叫做自傲,说得不好听,就是自负,他道,“那我告诉您为什么,沈意作为我的前队长,他接了曲清的钱,用我的名头来捧红曲清,帮他代打……三年前我车祸后,全身差点瘫痪,然后从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