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好了所有人……那他自己呢?”沈星亭问道,“他给自己安排的退路,就是死吗?”
“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退路,事到如今,太子殿下,也只有死路一条了。”神医说道。
神医走后,沈星亭坐在苏扬的身边,他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亲自为苏扬擦拭身体,触碰到那些伤处的时候,他自己的手都在不易察觉的颤抖,
“几日前,梅花酿其实就好了,当日埋下的时候,说等日后开启,一定要在雪夜中畅谈一晚上,谁也不能醉了。”沈星亭停顿了一下,他道,“你把我送给二皇子的玉佩藏得那么好,可我送给你的,你又放在了哪里?”
苏扬面容清俊,刚刚换上的衣服上已然沾了点血迹,伤口不断往外渗血,沈星亭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看着苏扬苍白的唇色,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你总是什么都不肯跟我说,非逼得我去跟二皇子打探你的喜好,他说你喜欢玉,我就……我就去找了,我怕你不收,也送了二皇子一块,你一定觉得那雕刻痕迹十分拙劣吧?那是我雕刻的……”
“他们说得对,我还不够了解你,如果我真的了解你,我就该知道……以你的性子,怎么舍得杀了二皇子?我不了解你,皇后不了解你,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