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人。
要不是兰斯这两年其他方面表现得还像个合格的饲主,他才不会待到现在。
江灼默默吐槽一句后,又专心画画。
他穿着宽松纯灰的长单衣,上好的布料落在他腰上衬出漂亮的身躯弧度,愈发精致的眉目间满是专注。而散落在肩头的是璀璨细软的微卷金发,衬着少年秀致的脸蛋,让他看上去像油画上的纤细美少年。兰斯风尘仆仆赶回来时,入目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看到少年趴着,单手撑着下巴,清细的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另一只手握着铅笔在画板上轻轻勾勒。那纤弱的脚踝骨,小幅度来来回回地晃悠,莫名就让他心底微微升温。
兰斯握着礼盒的指尖不为人知地微微一紧,沉敛下凤眸,轻轻敲门走进去道:“我回来了。”
“哦。”江灼闻言不以为意看他一眼,视线又回到自己的画作上。
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是很习惯叫兰斯叔叔,索性什么都不叫。
另一边,兰斯优雅地脱下长外套,挂好,来到床边坐下。
“生日快乐。”兰斯递过来一个精美的小银匣,随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金发。
江灼顿时躲开,傲娇眯眸:“不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