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掏出钥匙,准备开厚重的密室门出去。
江灼望着女人得意的背影,眉间忍不住浮起戾气,自从绑定这个破系统之后,他都没有再动过手了。
遇到的人也大多是善良的人。
这种以折磨他人为乐的垃圾,他同样很久没有遇上过了。
让他想起了以前他六岁,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却被孤儿院的生活老师推操进小黑屋,关了整整两天,滴水未进的时候。
那个老师甚至忘记了有个小孩被自己关了进去,他差点死在里面。
江灼嘲讽地扯一扯唇,起身走过去,冷不丁地拽住那女人的长辫子,将她往后一扯,而后从她手里抢过钥匙。
跑出去,一边关上门,江灼一边朝里面睚眦欲裂的女人微笑道:“我看,该忏悔的人应该是你吧。”
接着他锁上门,将钥匙放进口袋,拍了拍,回到公主的卧房。
他嫌弃地换下身上这件长裙,但其他衣服也都是公主裙,是侍女们重新缝制的新衣。
毕竟,不可能让他穿真的凯蒂亚公主的衣服。
但说实话,江灼一点也不想每天穿女孩子的长裙,这让他感觉十分羞耻。
无论是束胸还是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