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张画,这张画上的人,对主人格的冲击会有多大。
而如果主人格也对这个人抱有想接近的意愿,那一切就会顺利多了。
因为,经过了刚才那一番确认,他确定自己的确是很想接近,得到,甚至是更进一步地欺负这个人,很想很想。
仿佛那吸引力根植在灵魂。
相较于其他两个人格,二人格的洛晏总是最能清晰洞察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一目了然,从不逃避。
他越想,唇角弧度越显露出愉悦,而漆黑漂亮的瞳眸,也越幽深难测。
快速又完美地画好后,二人格将画纸轻轻夹回画板。
他重又走到江灼床前,低头看着仍在睡梦中的少年。
浴袍那样散开,根本遮不住任何,二人格的洛晏勾了勾唇,仿佛时刻都是微微笑着,幽深莫测。
他微微弯腰,修长手指灵活地将腰带重新系起,而后又随手扯过薄薄的被子,准备好好地给他盖上。却在下一秒,听到一声低低的唔咛,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猝然地微抬起了长长的睫毛。
迷迷糊糊的眼眸,柔软而澄净地望过来,宛如无暇洁净的清泉,不含任何劣质。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