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季谌妥协的低笑一声,低下头握住木棠的手腕,虔诚的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晚安了,小兔子。”
季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往日冷冷淡淡的很有辨识度,此时柔和下来说话细听还有几分温柔。
说完这句话,季谌轻轻地放下木棠的手,走到阳台上刚掏出烟,看了一眼宿舍内铁架床上的一小团凸起,将烟塞回了口袋,轻轻拉开宿舍门朝外走,在宿舍外面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抽了一根。
季谌没烟瘾,今天情绪稍有些烦躁,大多数时候烟里面的尼古丁能安抚季谌的情绪。
冷风一吹,本就不过分的酒意尽数被拂去,抽完了一根烟,季谌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粒水果糖,恰巧是橙子味。
撕开包装塞到嘴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季谯压下,关掉灯躺到床上,在被窝中轻轻地抚了抚表带。
—心将最好的东西叼到他面前的小兔子并没有多招人烦,如果他乖一点,像是现在这样乖,季谌可以一直把这只小兔子带在身边。
或许,不乖一点也可以。
第二天是月假,学校的起床铃被关掉了,季谯醒的早,睁开眼睛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