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在家,再加上巨响的雷声,所有加在一起,小家伙顿时害怕起来。
没办法,温时初联系了墓园那边后,给软软换上一件深色套装,带着小家伙一起去了。
—个根本算不上葬礼的葬礼,卖墓地的人找了几个人帮忙下葬,封墓。
关于墓碑上的名字,温时初踌躇了很久,最后的期限里才让人刻上'慈父温卫洲之墓’。
慈父?其实坦白说,温卫洲根本算不上慈父,或者说连父亲都算不上。
温时初之所以最后妥协,也是不想再计较这么多。
满墓园的墓碑上,都是’慈父XXX之墓’、’慈母XXX之墓’、’严父XX之墓’之类的字样,反正温卫洲已经走了,让他地下安息也好,一路走好也罢,也算是温时初对温卫洲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墓已建成,到了傍晚,很快,整片墓园就变得空荡荡的,仿佛空气间都漂浮着阴森森的诡异气息。
因为阴天的缘故,天色比以往黑得更快。
“软软,你站在这里等一下爸比。”温时初把雨伞交到软软手上。
小家伙力气不大,雨伞大大的,所以要两只手才能举动大雨伞。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