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在抖,眼眶红得很,他说:“郁先生,想要吗?”
这两天他近乎于崩溃的想,值得吗?郁寒爱他值得吗?
怎么值得呢?他有亲密接触应激反应的心理疾病,从来是他在渴求郁寒,而不是郁寒需要他。
最终会分开这柄达摩克斯之剑,就悬在头顶上。
随时等待落下。
温糯白想,是他不够坚定,那两人说的话只是恰好戳中了他最怕的那个点。
他患得患失,他害怕必然的分离。
郁寒猛地捏住了温糯白的解扣子的手。
温糯白微仰起脖颈:“哥哥,我在哭吗?”
向来温和的声线颤抖嘶哑:“我是不是在哭。”
温糯白唇是红的,因为急切和紧张不正常的红,软着问郁寒,眼里的情绪,晃一晃就要碎。
衬衫都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凸起的锁骨。
“没哭。”
郁寒低头用唇去擦温糯白脸上的泪,很咸。
“白白没哭,是我不好。”
他真的拿温糯白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温糯白这样心都跟着皱起来。
郁寒的唇一点点摩挲到温糯白的唇角:“我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