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骚味照片印象深刻,自然的,我俩也会聊些抽抽插插的话题,让他存图那次他说:“我以前招女孩可都要试活儿的,但我看你就知道你好使,不然才不给你收进资料库。”
赶巧儿那天我很闲,便发起邀约,“那你现在想不想试试活?”
“想啊,你方便吗?”Иρo8.cǒм
“我能说这话那就是方便,咋,没空啊?”
我断定他有空,虽然他做外围圈,我做兼职圈,但同属一个工种,工作就是盯着手机看QQ和微信,精神忙碌,肉身通常很自由。
小诚说:“有空是有空,可我喝酒了。”
“喝酒怎么了?”
“不硬。”
行吧,这理由我没法反驳,我也确实不喜欢跟酒后的男人做,可我还是闻出点反常气息。
一个聊骚已久的同城娘们儿主动约啪,换我通讯录里其他的爷们儿早蹦高高地出发了,别说喝过酒,吃一把万艾可也得支棱起来啊,必须把这炮从计划落实到实际。
既然想干,对方又主动,那必须去干,不干必然有问题,在我的知识体系里,这才是正确逻辑。
小诚不应我约,当天我也没闲着自己,那位大兄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