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时的工作就是指使别人，又浪的不行的公子哥，简直是最佳工作了！”
顾君复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对这个很了解？”
她慌张咳了两声，心虚地低下眼睛，目光在四下乱瞟。
半晌，她极小声地解释：“我，我，我脆皮鸭看多了……那，那上面有职业揭秘，牛牛郎是上面特受欢迎的职业……”
她越说越心虚，到后面几乎无声。
顾君复：看来我要和她正常的聊天，还需要了解一下为什么一只鸭子能给她揭秘牛郎？
他摆摆手，有点头疼。
“我不去。”
“你怕自己讨不好那些富婆？”黎夏生挑起眉头，想了想，用安慰的眼光投向他。
“没关系的，你皮相好，往那里一站，她们就自愿掏钱了。”
“……”
顾君复停了车，看着面前的大楼，偏头笑：“我要是去当牛郎，那我昨天说的那个要求，就是要你包养我。”
黎夏生吃了一滞，脸色微青，眸中迅速滑过暗芒又敛下去。
她喉咙滚了滚，哭道：“没钱！”
于是，她被顾君复提猫一般地提起来，丢到了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