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干脆利落干掉又有什么意义呢?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哪有留在世间承受惩罚来得痛苦?
对于地狱的狱卒们来说,将有罪的亡者们刑罚到魂飞魄散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如何在不将亡者的魂魄损伤到必散无疑的程度之内,最大限度给予他们最痛苦的刑罚,才是。
作为亲自制定了这一条准则的人,鬼灯自己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一点?
他看着脚下似乎还有一点意识,并没有完全陷入昏迷的兵主部一兵卫,想了想,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准备再来一下,彻底将人揍晕。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急切的声音从远处遥遥传了过来:
“刀……不是,棒下留人啊!这位gentleman!”
鬼灯手中动作丝毫不停,一棒下去直接将人向地底又按进去几分,这才抬眼,看向一瞬间从远处奔至近前的人。
这是个留着一头样式奇特的朋克风半长卷发,戴着黄色边框太阳镜,穿着在这样的季节实在很令人费解的羽绒背心一样的白色羽织、肤色微深的男人。
他停在距离鬼灯不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既凝重非常,又好像有点憋不住笑意——
明显,起初以为鬼灯是要对兵主部一兵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