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连推带搡的将朱父推出了大厅,临出来时还招呼着客人,“大家继续喝,这老头一喝多就说胡话。”
“诶?”朱青眼瞅着两人消失在大厅,想到一直朝思暮想的存折就这么得而复失了,顿时觉得痛失了五百万那么痛苦。
她狠狠瞪了朱慧珍一眼,待将目光移动钟业成身上复又笑了,“大姐,这是姐夫吧?你看我一直住京都,也没空来咱这县城,都没见过呢?”
“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对象,张宏建。”她拉过旁边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张宏建是她在失去工作那几天在街上闲逛认识的,两人一见钟情,就在一起了,“我们家宏建是南方一家酒楼的经理,为人特别好。”
“听说姐夫是厨子啊,那不是正好,回头正好到宏建的酒楼去当厨子。”
张宏建也是一挺胸,“对,姐夫可以来我店里面试下,要是合格的话,一定比你现在赚的多。”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啥情况?
听说过南方那边经济比较开放,做生意的多,但是在他们看来哪有国家单位稳妥,做生意说不定哪天就赔了,所以也都没什么羡慕之色。
有钟业成的同事就说,“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