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被围堵之后,他就征用了金月的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渔夫帽,有用还方便。
金月仍然白白嫩嫩的,笑起来很好看,不笑的时候狭长的眼睛搭配吊儿郎当的气质,依旧不好惹,至于裤子嘛……这辈子是不打算往腰上提了。
钟雨的眼神有所变化,温和了许多,却偶尔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曾经锋芒毕露的痕迹。
他们变了,又好像没变。
没有他们的歌谣界,在三年里涌入很多新人,有的发展不错有的很快堙没,却都不算激起什么太大的水花。
起码跟当时的四人组比不算。
前辈团稳步前进着,占据着主要娱乐市场,互不相让,却也没人登顶。
有越来越多的人默默计算着四人组的年龄,猜测着他们多会儿回来,或者回不回来。
三年时间,最大的铭阳也刚20岁,貌似还不算大,甚至称得上是出道的最好年纪,只不过,经历了那样大的起伏,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刻沉寂,在最心高气傲的时候折翼,四个人还能不能挺过来?
众人等待着、观望着、好奇着、议论着这三年没什么意思并且没什么好歌的娱乐圈,而他们似乎忘记了曾经跟着风向对四个孩子严厉批评、让他们滚回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