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却是一天之内全部结束。
铭阳烦躁不堪,看向尤帘:“帘,你有什么办法吗?”
尤帘轻轻摇头。
他有什么办法?他甚至还不能接受这件事,只觉得这几个月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跟他睡在街边墙角时、捡剩饭剩菜时、想爷爷时、看着别人站在舞台上时,做的梦差不多。
不过不是他梦里的结局罢了。
铭阳还是不能相信:“真的全封了吗?所有公开性的活动都不能露面吗?不涉及商业费用,只是唱唱歌见见粉丝也不行吗?哪有管这么宽的!”
钟雨说:“不涉及商业费用的当然可以做,问题是不赚钱谁还给你办活动啊!就说你自己,让你白唱歌不给你酬劳,一次两次可以,一年两年你愿意吗?”
虽然说出来好像很利益化,但谁能不知道钱对于梦想的重要性,哪一方得不到利益,都不会再费心思捧他们,谁管他们有多优秀。
铭阳抓乱了头发:“啊,见面会的票都售出去了,不知道粉丝会不会投诉我们,啊,太烦了,我心里好难受。”
其实事实上,没有一个粉丝投诉,甚至没有任何人要求返还票钱。
〔拿年龄事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