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红手按拍着胸口,苍白的脸上有着一股犟气,给人一种无理取闹的感觉,至少在旁边的男人们看来就是这样。
有人暗想这要是他的女人,准是一巴掌拍过去。
也有人认为郭建设就会这么做,但也有人认为他不会。
“这男人,一看就是吃软饭,从在候车室就看到他简直就像个孙子似的。”
“就是,纯爷子哪会是他这种熊样,都已经在验票了,女人说要吃臭豆腐,马上去买,幸好他跑的迅速够快,不然晚点了,错过验票,呵呵,有得哭。”
有对郭建设的评价,自然也有对陈艳红的。
“孕妇怎么啦,我媳妇怀孕时上山下田洗衣做饭不都是样样在行,哪像她,一副娇气样。”
“就是,你们看医院里的女医生护士,她们怀孕还不都一样要上班。”
“坐个火车都这么娇贵,有种别坐,自己买车坐回去舒服。”
陈艳红正难受,听到这些话,更是气炸了,想怼人,更难受得厉害,干呕连连。
“媳妇,来,再吃个话梅会舒服些。”
陈艳红不仅不想吃,而且还有种要吐的冲动,可是看着男人已经把话梅送到嘴边,耳边是周围对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