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许梅见陈艳红的精神不好,以为是坐车累着,加上家乡的事,她是清楚。
可进屋后,看到陈艳红脸色苍白,许梅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艳红,你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赵春香替陈艳红说:“艳红晕车,说在备孕中不能吃晕车药,一路晕车得厉害,吐得连胆汁……”
呕……
陈艳红一阵干呕声打断了话,人也立即消失在客厅里。
许梅赶紧倒了杯水,跟上前,看到陈艳红呕吐得胆汁都吐完,还在干呕,觉得不正常。
“艳红,你之前都不会晕车,就算你最近工作忙,累坏,也不该吐成这样,你该不会是怀孕呗?”
陈艳红一怔,接过许梅递过来的开水,漱了口后才说:“不可能吧,我们上个月才做了检查。”
许梅问:“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什么时候来的?”
陈艳红的手抓了抓头发,苦笑说:“哎呀,都不记得了,上个月本来就不准,搞得我以为是怀上,去医院检。”
为了测试陈艳红是否怀上,许梅特意做了一桌海鲜。
“梅子,你真是的,明知道黄老板他们坐了那么远的车,应该先吃一些清淡的,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