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终究还是有正事在身。
他没有多待,只是用意味深长地眼神看了沈悦欢和中原中也一眼,然后就甩起拂尘扬长而去了。
纯阳的大轻功逍遥游,便如同庄子所著《逍遥游》一般,仿若大鹏展翅,而吕洞宾作为纯阳的开山祖师,已经半只脚踏入道途,几乎可以被称为仙人,使用起逍遥游来更是如同海中鲲鹏摆尾,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厉害呀。”中原中也喃喃地说,“悦欢,你能做到他那样吗?”
“做不到。”沈悦欢叹了口气,“我可能还是太弱了吧。”
“至少在我们的世界你已经很强啦。”中原中也拍了拍沈悦欢的肩膀,“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去秦岭吗?”
“不用了。”沈悦欢笑了笑,“去秦岭本来就只是托词而已,这会儿只怕连万花谷都还没有建立呢。”
“那我们还有什么要做的吗?”中原中也问。
“我记得江流集和孤山集那边有隐元会的据点。”沈悦欢沉吟了一下,“我们还要给唐门和青城派的事情收一下尾。”
“那你如果今天要去的话,就自己去哦。”太宰治这会儿已经缩进了马车里把自己用被子裹了起来,只懒洋洋伸出一只缠着绷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