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泽摆手,手背向外的阻止他:“孝严,别动,我没画好之前你不能看。”
孝严耐着性子又坐了半个时辰,抬头看了看已经黄昏的天色,以及沉在了地平线下的日头,又受不住了:“仙人,一会太阳落山啦,你看我裤子外袍全已经被染成了金黄色了,一会看不到了。”
梁恩泽皱皱眉:“是你让我给你画像的,这一会又坐不住了?我办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岳公子忍忍吧。”
孝严作茧自缚,哈哈一笑,双手一抱头,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那梁公子,你就画个卧佛吧。”
时间算的刚刚好,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了,梁恩泽的大作也终于完工了,看到他放下笔,孝严马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像个奔向肉包子的巨犬一样跑了过来,嗖的一下站在了梁恩泽的身后,笑道:“让我看看仙人把我画成什么样子。”
他凝眸细看,却直接笑岔了气——
但见图片中一片绿油油的小草坪,背景开着白红黄三种百合花,一个大脑袋的小人就坐在草坪上,脑袋占了身子一半,大大的眼睛睁着,鼻子皱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惨样,关键是腰上还挂了一条牙尖嘴利的大嘴鲶鱼,正咬定青山不放松,身后还一个大黄鼠狼,正在叼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