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嗖的坐了起来:“也不能太悲观,万一是个女妖精,在这里借着地气采阳补阴呢!”
孝严当即没正经的接腔:“那我们可不敢去了,就咱们三个风华正茂的,还不去了就被扣下当补药了?”
梁恩泽纹丝不动的静坐喝茶,觉得怪不得此二人经常在失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拔,又总得给自己打气的奋斗起来?
简直是不靠谱的过分乐观,以及自我感觉过分良好。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话题扯回来:“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虚实,你看看派谁去合适?”
要派去的人选择起来难度太大,简直和选妃一样:白凤山的衙役们基本不行,养了多年大爷,身上带着官气;为人太呆了的不行,探不出虚实;太精了不行,显得不好控制,老妖精有所忌讳可能不敢下手;身手不好的也不行,万一被老妖精扣下了,还不有生命危险?
就这么和白凤镇府衙的几个负责本案的官员争争讲讲了两三个时辰,从早晨一直折腾到了快要吃午饭,这么一个能胜任的主还没选出来。
白胖子衙役率先罢工,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站了起来,像是两条板凳子腿顶起了一口水缸,室内光线都遮住了不少:“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