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输不起就直接说嘛。”皇浦云铭在一边笑道。
李天道满脸不忿,他总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输啊!这个红裙女郎不会皇浦云铭的人吧?
“再来!”虽然心理不忿,可是李天道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第二次,依旧押一百万。
开牌之后,红衣女郎淡淡地说道:“你输了,他赢了。”
“我靠,怎么又是我输了。”这下李天道不服了,拍案而起,“你们绝对是一伙儿的!”
红裙女郎看向青鸟,“这人谁啊?你怎么叫这样的人过来?”
青鸟无言以对。
最让红裙女郎没法接受的是,李天道和皇浦云铭虽然一百万一百万地喊得凶,事实上桌子上一块筹码都没有。一个个光靠嘴巴吼,这根打欠条有什么区别?而且赌场也没有受益啊。
一般赌场是开一间房多少钱,算是房钱,然后再筹码套现的时候,扣除多少,以此来收费。
像这种开外盘的人,赌场严禁开局,这就是饭店不允许自带酒水一样。
“虽然我们老板说过,只要你们监察厅大将级别的人来,都要过来看看,可是你们也悠着点,叫一些像样点的人来吧?”红裙女郎责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