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做了一个噩梦,但具体梦见了什么,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只有那绝望的痛苦在心间弥留不去。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屈着双膝,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冬日的夜静而暗,那浓沉得仿佛看不见一丝希望的黑,似深海最急涌莫测的暗流,猝不及防地将人溺亡吞没。
风岚第一次觉得害怕。
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系越加紧张,连有意被大人们避开的她和佐助都能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氛围,集会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依稀记得,止水就是在这个冬天,在某次集会缺席之时,跳下了南贺河、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风岚真的很害怕,怕自己一觉醒来,就听到止水亡故的消息。
所以,她一直试图提醒止水,一定要提防那个人,提防志村团藏,提防他手上来路不明的写轮眼。
可是,止水近来愈加忙碌,她连见他一面都已不易,更遑论与他好好地说几句话了。她尝试过用各种方法去逮住止水,可每当话要出口时,总会被各种意外的情况打断。
风岚很慌。
这个世界的法则仿佛筑起了一道透明的高墙,将她这个异世的来客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