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对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调皮地笑了,然后用另一只沾满了肥皂泡的手指戳了戳自己镜中的面颊,轻快道:“嘛,这点小事,用不着露出这种表情吧?”
她说着,又对着自己无谓一笑,低头,开了水龙头的水,继续冲洗大乌身上的泡沫。被淋了一身水的大乌看着她的眼神愈加决绝而沉痛。
欺负大乌许久的风岚终于良心发现,把它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毛巾捂着,慢慢吸干它身上的水。
风岚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头脑却没有停止运作。
她想起当日和宁次的对话。
彼时宁次告诉她,日向日原的父亲因团拜会上的铁钉事件而被宗家逼死后,风岚震惊之余,却是摇着头失笑:“你这番解释,忽悠忽悠佐助那傻小子就算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什么?”宁次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善。
风岚示意他稍安勿躁,悠哉悠哉道:“日向家内部怎么想我不了解,可你若说是宇智波逼迫日向家处死日向日原的父亲,那根本说不通。”她顿了顿,继续道,“不是我为自己家族开脱,你只要站在宇智波一族的角度上好好想一想就明白了,逼死日向家的谁,对我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