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小毒性,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这次取的草根似乎就有些问题,竟有些醉酒的感觉。南宫瑾苦笑,好在晚上的山林根本没人,篝火能驱散野兽,多少能闭眼休息一阵。
不知睡了多久,但在南宫瑾的感觉中不会很久。嘴里有药味?南宫瑾瞬间惊醒。
“阿瑾,好些没?”
声音就在耳边,是小野的声音?!南宫瑾一阵恍惚,脸上不自觉的泛起笑意,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那个人,真是姚芳渟!
姚芳渟满脸紧张,“阿瑾,你醒了吗?”
“小野?”南宫瑾语调中带上了一丝疑惑,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但笑意未散。
“是我是我。”姚芳渟不停点头,眼中激动的涌出泪,“你病了好久,一直不清醒,小杜大夫说可能、可能醒不过来……”
南宫瑾皱起眉头,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病了。看了看四周,似乎也不像是西院,“我在哪里?”
“清心观。”姚芳渟解释道:“你突然重病不起,小杜大夫交待必须静养,听不得一点声音,所以家中商量后,就带你来这里了。”
“是吗?”南宫瑾将信将疑,记忆中好像不是这样。于是,在被子底下暗暗动了动手脚,感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