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把郦松然叫回了栖凤庄,当着赵凤鸣的面,把两封信都给了郦松然。无所谓的对他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你一定要这么想,我也真没办法。前几天潘大人和我说,张龙供出了秦业。不过,之前京里就有信到,说秦业是卧底。这样,潘大人的意思是,官府已确认,这一切与我们无关。所以,我想此事与我们而言,就暂时了结了,但堂下各产业还是会不定期查验。”
郦松然粗粗看完信,果然是一脸不信的抬头看着南宫瑾。“你总是有办法。”话里带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我当你是赞我了。”南宫瑾笑了笑,很随意的说:“好。事已至此,我想秦永森也不会回来了,我就当他主动提出移交堂主之职,因病归乡了。但事还是要做,之前是你代理,现在就不用代理了。不好意思,这铁刀堂堂主除了你,我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什么?”郦松然皱起眉头,前半句还以为帮忙结束,可是后半句转的太快了。“我从没参与各堂具体事务,之前你说暂代,那就算了。可现在,你让我当堂主?”
“不成?”南宫瑾奇怪的问。
“我不知道成不成,但你一定要问过姨父。姨父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南宫瑾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