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烧。
于是对福妈妈道:“你也累了,先去歇着。”
福妈妈摇头,“少爷这样,实在是……,昨晚又哭了一晚。”
南宫定康叹气,无奈道:“差人去请王大夫吧,我先进去看看。”
房里,南宫瑾还是那个姿势。似乎从他回来到现在,就没动一动。只是,现在低头看信。
南宫定康已经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信了,差不多有几百封。周棠曾努力让他放下那只箱子,没成功。
每天,他都是在看信,看的很慢,一字一字。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那个世界只有挥之不去的悲伤。
南宫定康在房里坐了会,终于狠了狠心,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用略悲伤的语调说:“阿瑾,你娘病的很重。今天,她不能来陪你了。”
南宫瑾像是完全没听到,眼里只有手中的信。南宫定康等了会,微微叹了口气,对他这样的表现有些失望。站起身,又坐回刚才的椅子上。
南宫瑾拿信的手动了动,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南宫定康,慢慢脸上的茫然被越来越强烈的惊恐取代,放下手里的信,猛的站起身,踉跄着冲向房门。
“阿瑾。”南宫定康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