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极少见竹,掩月庵内却有一小片紫竹,太湖石的假山玲珑剔透。虽是个庵堂,布置的小巧精致、曲径通幽。几棵菩提树后面半掩着一间厢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阵咳嗽声。
太监当先,躬身对着门道:“殿下,请了太医为殿下看病……。”
“走,我不看。”房内是个女子,可能是长期咳嗽的缘故,声音嘶哑。
“这位太医不一般,医术高明,殿下还是看看吧。”太监对着门再次回道。
“走!”房内只传出一个字。
太监像是没听到,对着杜岭行一礼,“杜太医请进内看诊,咱家就在门口,有什么尽管吩咐。”
杜岭犹豫了下,明显房内的人并不想看诊,这、这样进去,好吗?太监倒没让杜岭犹豫太久,直接推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岭硬着头皮进内。
“本宫没让你进来,走!”这句话伴随着不停的咳嗽声。
杜岭看了看,房间不大,桌椅与门窗搭配,全是原木色,不加一点修饰,感觉很是清雅。靠里一张床挂着纱帐,说话的女子应该就在床上。
杜岭清清嗓子,小心的说:“你、你病了,有病不治可不好。我是大夫,让我看看好吗?